首页 | 书页 | 目录 | 最新章节

第七章少年之志

发布:2021-06-11 04:34:10

发明者了造纸业术,这造纸业术在后世与火药、纸张印刷术、指南车齐名我国中国古代四大发明者,却在这中国古代封建传统社会,各种先进的事物和文化都被士族、地主、权贵阶级严格以及控制着,贵族、士族能立世数百年而长盛不衰,恰恰因为这些家族都有着都属于自己的家学、族学,代代代代传承决不外光和三年,时值北方二月初春,一处大青石周围围满了人,中间一老两小正在叽叽喳喳地玩斗地主,山下百姓上山劳作在此歇脚,故而奇之。纸牌的制作自然是得自张毅的发明,由于工具简陋,纱网不够细密,所以这纸牌不似后世那般精美。。...

  却说张毅自熹平五年,公元176年穿越来到东汉,灵魂磁场附身于6岁的孩童身上,每日里与师兄赵云一同习文练武,在山上一住就是好几年,日子过得倒也逍遥快活。

  光和三年,时值北方二月初春,一处大青石周围围满了人,中间一老两小正在叽叽喳喳地玩斗地主,山下百姓上山劳作在此歇脚,故而奇之。纸牌的制作自然是得自张毅的发明,由于工具简陋,纱网不够细密,所以这纸牌不似后世那般精美。

  话说中国古代在西汉末时期就发明了造纸术,这造纸术在后世与火药、印刷术、指南车并称我国古代四大发明,然而在这古代封建社会,各种先进事物和文化都被士族、地主、权贵阶级严格控制着,贵族、士族能够立世数百年而不衰,正是因为这些家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家学、族学,代代传承绝不外泄。因此,造纸术虽已历时近二百年,却由于技术封闭,造成了百年来“洛阳纸贵”的社会现象。普通百姓更是难得见到纸张。

  人群中有个有见识的青年人对周围人说道“这师徒三人真是奢华,居然用纸张游戏,你看,他们所做之戏,我等从未见识过,真是了不得啊…”

  “是啊是啊…你们看,那些纸片上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字符呢…”

  正当师徒三人玩完最后一局准备收摊的时候,刚才说话的青年人排众而出,对着童渊行了个士子礼,说道“在下王寄,字易之,乃本县户曹文吏,敢问老先生,刚才所戏是何事物?”

  “此乃牌戏也,是我那顽徒所创。”说着爱怜地摸了摸张毅的脑袋。

  “不知那牌面上所书是何文字?”青年人追问道。

  “哦…那也是我的小徒所创,是…他说是阿拉…阿拉伯数字,每个数字正是代表着壹、贰、叁、肆…”童渊边说边掰着手指比划道。

  “嗷…原来是阿拉伯数字,这样书写却也简单,令徒真果真聪慧过人!”年轻人说道,一副他也懂得阿拉伯数字一般。张毅嗤之以鼻,心想“看他这副模样,好像真的懂了似的,要知道爷的师兄也是难得的聪明人,爷还教了半年时间才学懂,你又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就懂”于是10岁的张毅装作小孩子模样走向年轻人,也是躬身一个士子礼。

  “原来先生是户曹的上官,想必也精于此道,小子有一事请教…”张毅一副躬身受教的样子说道。赵云立刻明白了张毅的想法,站在一旁笑着。

  “但讲无妨”

  “先生,我师徒三人长居此山,上山之路艰险,经常买不到米面,师父便对我说,让我们每次下山买够一个月的粮食储备起来,可是以前难以详细计算出一个月所需的口粮,自从小子发明了这个阿拉伯数字后,计算就变得简单多了,不知先生以为如何?”张毅挖了个坑等着他跳。

  年轻人心想“这孩子真是自高自大,不就是胡乱画了几个符号代替数字吗,怎么可能使计算变的简单,看我出道难题难住你。”于是开口对童渊说道“令徒果真聪慧过人,在下前些日子计算本县本月钱粮税收破费时力,整整用了3天时间,不知可否请令徒帮本官计算一番?”众人一听,都觉得这人太难为孩子了,你自己都说用了3天时间,孩子就算有点自夸自大也不能这么整治啊,众人顿时开始鄙视这个年轻人。

  “无妨…无妨…徒儿,你且帮上官大人计算一番”童渊痛快的答应道。童渊对徒弟的这个发明那可是敬若神明,有信心有底气,答应起来当然痛快…

  赵云心想“真是笨到家了,师弟挖个坑你就往里跳,居然还用师父来压我们,还是让我来让你长长见识吧”,于是就提前向前一步,“师父,师弟已经将此法尽数传于弟子了,徒儿愿意帮大人计算。”

  老童渊哈哈一笑,转身对年轻人说道“大人,还请出题…”

  “嗯嗯,本县有人口一万三千二百人,每人平均种地三亩,一亩地应交税收五吊栗米,请问本月应征收多少石栗米?”

  古代的“石”计量单位有两种用法,一种用作容积单位,一种用作重量单位。作为重量单位时,在东汉时期,一石等于四吊,一吊等于三十斤,一斤等于十六两,一斤相当于现代的222.73克,一两等于13.92克。作为容量单位时,“石”在民间也称“斛”,一石又等于十斗,一斗等于十升。所以东汉的1石约等于现代的30公斤或60斤。东汉时期,人类都是靠天吃饭,亩产量平均也就200多斤,由此看来东汉末年赋税之重可见一斑。

  赵云只比张毅大三岁,今年十三岁,正是一个英俊的少年儿郎,只见他脸上透出一抹自信,从地上拣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用那奇怪的符号写写画画,众人都用惊疑的眼神看着赵云,心中不免嘀咕“也不知道这小子要算多久,就算这样计算比较简单,估计至少也得一两天吧”

  没想到只是数个呼吸之间,赵云就站了起来。对年轻人说道“师父,大人,本月应收四万九千五百石栗米,大人,小子可有算错?”

  张毅在一旁也早已算了出来,对着赵云笑眯眯的点点头,示意他答的没错。

  这一下轮到年轻人蒙圈了,众人也一并脑崩了,“这,这,这,这怎么可能…”年轻人今天才计算完毕,户曹曹椽念其辛劳,特批准他回家休息一天。

  “是啊是啊,这怎么可能,这位大人可是花了3天时间才计算出来,也不知道用去了多少竹简,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就算出来了?”

  “谁说不是,这位大人在咱们县也是出名的精于算术之道的,怎么反而还不如一个孩子呢?”众人不免一番议论,童渊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,虽然他没亲自计算,但看这年轻人模样,显然徒弟是算的完全正确…

  年轻人对着老童渊又是深深一礼,这次竟然是行了个弟子礼,惭愧地说道“在下自认精于算术,不想竟是愚陋致斯,请老先生莫要见怪,来日在下定当备下薄礼,亲临门下求教!”这年轻人毕竟是个读书人,反应还算迅速,这才没有丢下太多脸面。

  “好说好说,先生光临,我等定然扫榻相迎…”童渊说着便急忙伸手扶起年轻人。

  “告辞”年轻人起身后一揖,辞别而去,众人也纷纷扛起锄头等农具告辞下山。

  师徒三人回到居舍,童渊便在主位坐下,张毅赵云见师父端坐,于是就搬了两个蒲团放在堂下,也端坐其上。其实汉朝的“坐”并非现代的臀部直接坐在地面上,而是双膝跪下,双脚并列平放,臀部向后坐于脚面上。这样端坐是非常累的,因此寻常百姓平时的坐姿倒也不甚讲究,然而士族权贵阶层好礼仪,出入正规场所乃至会客都是要端坐的。张毅师徒平日里也是随意落座,今日师父端坐,想必是有重要事情要说。

  其实老童渊是长时间住在山上有些烦闷了,早就想下山云游访友一番,只是念及张毅赵云年幼这才忍住四年多,现在两个小徒都能自己生活了,这才决定要出去走走。不过四年多来,童渊可是感觉所得颇多,心想“小徒弟发明的物事,只需拿出一件就能把那些老道们蒙的一愣一愣的,这次出去可要大大的露露脸了。”只听童渊清了清嗓子说道“徒儿,为师决定明日启程远游,少则数月,多则一两年,这些年来,师父已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,你等只需平日多加修习,来日必有所成。”童渊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“切记,师父走后,不可耽于游戏,定要勤加苦练才是”

  “师父,徒儿愿随侍左右!”张毅和赵云几乎同时说道。

  童渊借远游之名,实则是准备访友去的,也好借机海吹一番这些年的见识,拉一拉人望,哪里能让徒弟跟随,随即说道“徒儿年幼,武艺兵法尚未纯熟,还需耐心习练,断不可荒废于旅途之上…”

  “徒儿这便下山募一细心之人,也好随行服侍师父。”赵云关切地说。

  “也好…”

  次日,童渊便带着招募来的随从下山云游不提。

  师父走后,赵云每日安心读书习武,还经常和张毅探讨兵法阵型,张毅独到奇特的理解、精心细致的讲解,他都感到惊奇,虽是师兄却也一副躬身受教的模样,每次探讨下来,他都感到受益良多。心中总是暗暗在想“师弟虽说年幼,却异于常人,胸中韬略更是无人能及,将来必定是一代栋梁之材,我自当护其周全,也好创出一番天地!”这样的日子一过又是三个多月,师父却迟迟不归。

  光和三年五月,北方也已入夏,天气炎热,张毅有些坐不住了,算算再过三年半就到黄巾之乱了,到时天下大乱、民不聊生,若不能建立起足以自保的实力,哪里有精力搞自己伟大的“发电”事业?想到这里张毅便有了计较。于是便在案几一侧端坐了下来,“哥哥,你且近前来坐。”正在堂中来回踱步读书的赵云闻言,就在案几另一侧端坐下来,说道“师弟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
  赵云与张毅感情甚密,但谨慎守礼的性格始终没有改变,于是张毅拱手微微一礼说道“兄长,近年来,我常常听山下百姓诉说,朝廷无道,宠信奸佞宦臣,今日党锢之祸虽已解除,然而宦官势大,朝堂之上十常侍弄权,如今百姓苦不堪言,饿殍遍野,小弟心实痛之!”张毅只是抛块砖,想要试探一下赵云的真实想法。

  赵云听后心里升起一种志同道合的敬佩之情,心想“小弟身怀绝世之才,虽居陋室,却心怀天下,关心百姓疾苦,正是我辈中人!”于是拱手问道“贤弟心系天下,实乃国之幸也,不知贤弟有何想法?”

  张毅本以为赵云会顺着自己的话说出一些慷慨激昂,救国救民之类的话,却不想被赵云摆了一道。也罢,我就先交个底,等会再问你,于是答道“我观天下即将大乱,少则三年,多则五年!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  赵云闻言脸色刷的变白了,不过赵云本就是小白脸,这一下就更白了。颤声说道“贤弟休要胡言,你又如何得知这天下会大乱!?”赵云虽然强自镇定,但心里也有三分相信的,毕竟他这个小师弟在他心里可是妖怪一般的存在,世上基本没有他不懂的,几年来发明的东西随便一件都可福泽后世,而且师弟从不妄言。

  “朝廷宠信宦官,禁锢党人,此取祸之道也,如今虽已解锢,却已造成国体之殇,宦官依然霍乱朝纲,忠良之臣敢怒不敢言。百姓疾苦,盗贼横生,多奉教义以求得活。近日,我又闻天下多传“大贤良师”之名,此人乃巨鹿郡人姓张名角,有兄弟两人,一名张宝,一名张梁。那张角得南华老仙点化,以天书三卷授之,曰:“此名《太平要术》,汝得之,当代天宣化,普救世人;若萌异心,必获恶报。”角得此书,晓夜攻习,能呼风唤雨,号为“太平道人”。张角散施符水,为人治病,自称“大贤良师”,世人受其恩德,乃至青、幽、徐、冀、荆、扬、兖、豫八州之人,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之名。然又一童谣流传于世,呼曰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;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。”我观张角此人,日后其心必异,当遭恶报”张毅娓娓说道。

  这一下,赵云是真的服了,心想“我们两人同在一堂读书,师弟对天下之事了如指掌,我却一无所知”于是更加敬佩的说道“贤弟洞察天下之事,兄不及也。”

  张毅感到赵云被说动了,时机成熟,于是突然起身躬身一礼,朗声问道“敢问兄长之志耶?”

  赵云也是起身,略一思考道“我等自幼苦读兵法,修习武艺,自当奋武扬鞭,外逐异族,内匡社稷。敢问贤弟之志哉?”

  张毅一听,深深点头,好一个赵子龙,果然是名将之风!但为了能够蒙住赵云,也只能暂时压下一切为了“发电”的想法,随即说道“弟不才,愿提三尺剑,立不世功,上报国家,下安黎民。是以休养生息数年,当追击千里,开疆拓土,重整海外,中华崛起!”赵云一下子被震得神经错乱了,他从张毅那里得知,这世界上除了大汉,还有十分广袤的土地,心想“师弟的志向果然远大,不仅要安海内,还要整海外!”

  赵云彻底心服了,遂拜道“贤弟志向奇大,云自当生死追随!”这场景简直萌呆了,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居然互相拜服,竟然连生死相随的话都说了。呵呵呵,谁让人家古人早熟呢,谁让人家是名冠古今的无双将呢,人家天生就是神将命,你不服不行!

  张毅突然想到刘备三兄弟桃园结义之事,恍然说道“可义结金兰!”

  “甚好,妙极!”

  言罢,摆案拈香,两兄弟并肩而跪。此处略去100字……

  正所谓:潜龙欲出驾云腾,此生尽在一言中。义结金兰千古事,紫金茅堂正气隆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章分解。

  1. 上一章
  2. 目录
  3. 下一章

“关注官方微信公众号,方便下次阅读”

长按二维码可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