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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话 办丧

发布:2021-04-08 01:32:52

。急忙叫那个大喊大叫的人住口。是人家这公车上也有人打呼噜的,大吵大闹也不合理地,可司机师傅脸色被吓得脸色惨白这就很奇怪了。  搞得我一头雾水,么这里头又有啥名堂?  回一趟子老家长了这么多见识,就立刻掏出主动搭讪好朋友——烟,递了一根烟过去的我这车子也不算很大,勉强能坐下十几个人。这司机走的线路是坑坑洼洼的山路,他大爷的又是屁股受罪。我看见窗外的绿树成荫的,心情也渐渐从阴影走了出来。。...

  生老病死是谁也逃不掉的,即使你有千金万银,到临死的时候也买不回一条命。这段话是以前天桥上那个“风仙道骨”的道人说的,一套一套的怪不得很多人上钩子。

  这车子也不算很大,勉强能坐下十几个人。这司机走的线路是坑坑洼洼的山路,他大爷的又是屁股受罪。我看见窗外的绿树成荫的,心情也渐渐从阴影走了出来。

  “看看看!这就是那座黄仙庙了!”有个乘客兴奋的喊了起来。司机师傅看了看经过的古旧的建筑,脸色突然变了。连忙叫那个大喊大叫的人住嘴。也是人家这公车上也有人打呼噜的,大吵大闹也不合理,可司机师傅脸色被吓得脸色苍白这就奇怪了。

  搞得我一头雾水,难道这里头又有啥名堂?

  回一趟子老家长了这么多见识,就立马拿出搭讪好朋友——烟,递了一根烟过去我就询问道:“师傅,刚才是怎么一回事?”。司机看了看外边已经经过了黄仙庙,便长舒了一口气,也就放下心来与我讲了原委。这司机师傅的家就住在黄仙庙的前头,从小就听老人讲过什么黄皮子附身——九命难保什么的,可也是当做故事来听。不料,那次就真撞上了。

  开车有几十年了,天天走同样的路线。小磕小碰那也没难免,但也没见出什么大事。可就在有一天清晨,也不知道赶上雾奶奶扫路还是怎么找,就碰上下雨起大雾,原本六个小时的路程,硬是被翻了一倍。这司机师傅正发着牢骚,这车子就开到了一个拐道儿上。不料,司机师傅看到前面浓雾中竟然有一个瘦小的身影!

  等靠近后已经晚了,是个老太婆站在中间。这司机师傅立马一打方向盘,打着横甩了出去!撞在了一棵大歪脖子树上。等浓雾散去才发现原先站着个老太婆的地方地下就是个深涧!这掉下去可以直接去孟婆那里喝紫菜汤去儿了。吓得这司机师傅脸都白了,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个来回。

  “干完今年,我就不做这行了,上次真的魂都要吓跑了!”。我看见这司机师傅后怕的样子,心里就好笑。你大爷的讲的真好以后退休可以去搞个讲坛,必须火。不过听这师傅的描述,那老太婆眯着眼睛,成了一条缝,尖尖的嘴,活象一只黄皮子。

  这越说越玄乎,那火车上的哥们和我讲的也是这黄皮子的事儿,我看再逮个人讲的故事也离不开黄皮豹子吧?直到后来,我才知道这真不是迷信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
  我掏出了手机往头上敲了敲,他大爷的这山寨苹果真好用,跟砖头似的。跟别人干架就直接往人头上抡。只不过这鬼东西的仿冒技术太菜了,比真苹果硬是多了个柄子。我拨了家里的电话,接电话的是大姑,我听出她刚哭过。“是小许啊,你想吃点什么不?等大姑给你做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姑的声音,我心里十分暖和。

  我连忙说道:“不用麻烦了大姑,我陪爷爷过完丧就回北京了,不用麻烦。”大姑闻言也没多说什么,问候几句便挂了。

  我心中总有种直觉,爷爷的死没那没简单,毕竟好好的一个人怎么....唉,不想了。我看熟悉的马路近了,我便和司机打了个招呼:“司机师傅,沙子里有下!。”

  这地名叫沙子里,这儿从前抗战的时候留下的山洞还留着,年代久远村民便把山洞用来储存东西了。刚下车就听到一阵阵的声音,远远望去我家门口的大树上正挂着一个大喇叭,正在放着凄惨的本地哭喊戏儿。这里头放的有扯着嗓子哭喊“爹~娘~”什么的,还有拉二胡,敲铁鼓啥的,声音传了很远,让我一听见就想哭。

  我最讨厌这些东西了,人都走了,还搞这些玩意增加伤感。听说有些人哭不出来还专门请人去哭,哭完领钱,跟没事人儿一样回家吃饭去了,去他大爷的。家门口摆了几个大桌子,一些人在门口走着,一些人坐在那儿。按着这片的习俗,死了人要做五天丧,所有行程都在大红纸上写着,其中就有吃阴饭之说。

  刚进门口就看见了爷爷的遗像,大姑二姑就在那哭着,我坐在门口抽着闷烟。“回来了?小许。”二伯看见我回来了便走到我这边。我很想大哭一场,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说:“二伯,八仙请来了吗?”

  请八仙是我们这的白事习俗,八仙是负责去世后的一起事务,做五天法事后风风光光的下葬。八个人有不同的本领,其中有个女的便是做哪些扎阴花,做纸鹤什么的手工活儿,带头的便是主持每天的行程,吹唢呐什么的每个人都不同。这八仙五天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那办丧的钱当然也去得快。这行也算是吃阴间饭的了,随着时代的变迁,这行也很少人沾手。物以稀为贵,这次我们家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请来的。

  二伯看我平静了下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请到了,这领头的人称赛钟馗,也倒挺利索,到时候你跟着办就行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看了看那位“赛钟馗”你还别说,别人都叫他钟道长,还真姓钟。“二伯,奶奶呢?”我从十几年出去北京后就很久没见过奶奶了,我便问了二伯。

  “小许........?过来给奶奶瞧瞧。”奶奶从房间里出来就一只嘘寒问暖,让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。奶奶抓住我的手,反复的摸着说道:“小许啊...你一个人在北京读书,真是苦了你啊!可怜你的父母.....”“奶奶,别说了,大伯不也在北京吗?”

  我打断了奶奶的话,因为我没有父母,在北京也是大伯拉扯大的。这时候,奶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二伯扶着奶奶走进了房间,他示意我出去走走,我点了点头。他大爷的这是什么狗屁事儿?天下大把的坏人没死绝,这淳朴的老好人就一个个的栽了,一想到奶奶以后的孤独日子,心里就一把火,慢慢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隔壁家门口。

  我想到了,这以前原来住着一个疯子,像个乞丐一样每天。不过每次爷爷做了好吃的都先拿出一半来给这个疯子。此时,这个疯子正坐着一个小破凳子没有说话,就是一直注视这爷爷的遗像,头发已经遮住了眼睛看不见他的目光。我看了这个疯子一眼便走开了,他也没有看我一眼,还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爷爷的遗像。

  “你是谁。”

  我猛地一惊,望了望四周没有一个人。这时才看了看那个衣衫喽屡的疯子。是他说的?他大爷的还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?

  我试着回答他说道:“我?我是何许,何长书的孙子!”

  那个疯子没有回答我,我苦笑的摇了摇头。真是幻觉啊,好像那个栏目的专家天天讲城市压力大,什么癔症什么的。再讲下去我真的要和这个疯子一样了,我刚要抬脚。

  “老何的孙子........”

  “你想不想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死的?”

  我愣了一下,随即转变了情绪。为人处事要有准备两种方法,为的是可以有退路。我故作发怒的朝着疯子说:“你什么意思?钟道长都说了是染上风寒,再加上常年.........”。

  “你信吗。”

  他大爷的这我还没说完一句话,疯子就立马又甩出了这三个字。说实话,我开始怀疑这疯子不一般,能看出我不信者钟道长说的话。我吃惊的看着疯子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  “我.........。”

  疯子冷笑了一下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这是我才发现这疯子其实挺高大,就是为人邋遢了点。正在我猜不透这疯子的行动的时候,疯子走过了我身后才说:

  “今夜子时,我就让你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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